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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太重情非我所愿.是火总是要熄灭的,和风风火火后的幻灭相比,我情愿选择小溪一样绵绵不绝的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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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藤对春天的承诺(散文)  

2007-04-20 10:18:4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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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藤对春天的承诺(散文) - 水乾 - 元 

老藤对春天的承诺

 

 

老藤对春天的承诺(散文) - 水乾 - 元 

文/东之晓白

 

   办公室前有一排水泥浇注的藤架。

   藤架长宽有致,高矮合宜。若是有顶或是在藤蔓爬满的时候,它就是一条由草坪包围着的长廊。

藤架自是因葡萄而有。

   二十多年前,在建馆初期,我们的老处长不惜重金引种了大量的树种和花草。这些形态各异、引来满园秀色的植物将馆内偌大一个院子分而割据,因而在一年四季的气候变化中这儿竟呈现出了神采各异的景致。

   那些在春天里郁郁葱葱、攀藤绕蔓,夏秋里满挂青紫珠玑,到了冬日脱去一身华服、在深冬季节里甘愿一身沧桑的葡萄树在用自己的多变的色彩变化着眼前藤架下的风景的同时,也把人性中青涩、张扬、成熟与深沉的个性一一地进行了演绎…….

   初春,这些貌似枯干的老藤在自己枝条上像是喷发生命活力的出口处抽出了嫩芽。之后,又将一个个芽蕾催生成了叶片茸毛细密、枝条挺而肥硕,象征新一代生命的枝条。

   这些新发的枝叶,一个个涂满了生命的绿色,昂扬向上,恰如“早上八九点钟的太阳”。它们萌发和生长的意义不只是自己获得生命,而是为了盛夏时葡萄藤上,挂满藤架又被满藤的枝叶热拥着的那一季丰盛的收获。

   这一季收获,是丰满的。它有茂密的叶发、支棱的藤条的簇拥和衬托。叶发和藤条的勃勃生机撵赶着收获的成熟,正像麦苗扬花造就了麦穗腰肢欠动的成熟美韵一样。

   那一串串青色的果实在走向紫色的成熟中,接受了阳光的多少洗礼和夏雨夏热的多少磨砺?它们是夏日火热的胸怀搂抱出来的成熟。

   人们用篓箩让枝藤伸直了肢体。因为为了这季的成熟它们负重太多太久。当那些累累的果实走下枝藤,走进了箩筐,藤上便只留下略显苍老的叶片与貌似枯干的枝条与它相伴。

   这种光鲜的已走,落旧的留下的场景真像是一位伟大的母亲把养大的子女送出家门后,自己依然用那已显苍老的身躯守望着家园,为有朝一日新的生命出现时能有一个完好的所在。

   他守望,守望。他为了又一季收获向春天承诺:无论他的身躯曾受过冬日多少摧残,他的枝条为此流失过多少生命的力量,他让路者疑生了多少生命的诘问,以及春天正大踏步走来时他的无动于衷引来过多少疑惑的眼光.但是他要承诺.

  他让春天相信,他一定会在初春里逐渐地蓄积起精气,将遭冬日捶打过和上季苦劳过的身躯尽早的予以修复,重新营造出一个迎接又一季丰硕收获的美好家园。

   人们目睹了万物在春天里像冲出牢笼那般越过冬日的藩篱涌现出新的生命的力量,于是又一次怀疑起了老藤这次的发与不发。

   老藤看到了人们对他投去的询问的眼光,看到了藤前人的细心打量,感觉到了扶藤找寻芯虫人的那双手的温暖。但他依然静若处子非常沉稳地等待着。他等待着时机,等待着春天再给他最后一把力量。

   春风似乎懂得了他的心意,深知他心中那颗不老的心。于是在桃花开放,牡丹竟霓裳的时刻释放出了生命的第一个苞蕾,奏响了老藤唱响新的生命之歌的前奏。

  就在前奏响起之时,这蕴藏在老藤内的生命力便如泉般涌出了他的体外,这流动声汨汨地从老藤出发,流向了苞蕾,冲出了新藤。老藤就此又焕发了新颜。

  老藤终于实现了对春天的许诺。

   眼下,藤架虽然闲着。那些象征着老藤对春天许诺的片片新叶和条条新枝都以老藤新赋予的生命力迅猛地生长和发育着。从它们身上我似乎听到叶片上的绒毛在晨间张开毛孔贪婪地吸吮着晨露的声响和新的枝藤挺起胸膛向着藤架跃然攀登的那一股力量和铿锵的脚步声。

   这就是青春的力量,是老藤精神在新的生命上最有意义和最为完美的体现。

    老藤,你不老!因为你依然有着一颗年轻的心,有着为兑现承诺甘于等待的那分沉稳的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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